会爬树的鱼攀鲈

水中的攀鲈。
水中的攀鲈。

撰写/照片/林潮涌

有一句成语叫做“缘木求鱼”,意思是说爬到树上去找鱼。我们知道鱼都生活在水里,到树上去找鱼就好比竹篮打水一场空。这句成语是比喻行事的方法或方向不对,必将徒劳无功。虽然缘木求鱼看似一件荒唐的事情,但大家可别以为这是不可能的任务!因为在历史上就曾有人在树上找到鱼!

1791年,来自丹麦东印度公司的博物学家Daldorff 在印度探险的时候,就曾在一棵棕榈树上找到鱼。这鱼是在离地面5尺高的树上找到,它被找到时竟然还是活生生的!根据当地居民的说法,这种鱼会爬树!它们还经常爬到岸边的棕榈树上去吸食果汁!或许大家以为这种会爬树的鱼只有印度才有,但它其实在我国就有分布,而且还极为常见!那么,这种会爬树的鱼到底是叫做什么名字?它又是如何爬到树上去的呢?

在陆地上爬行的攀鲈。
在陆地上爬行的攀鲈。
攀鲈会以鳃盖的棘刺抓着地面爬行。
攀鲈会以鳃盖的棘刺抓着地面爬行。

这种鱼的中文名叫做攀鲈,也有人把它叫做过山鲫,其学名为Anabas testudineus。或许大家是头一回知道这些名字,对于它是何种鱼还是没有头绪。不过,若告诉大家说这种鱼其实就是马来同胞所谓的ikan puyu呢?如何?是不是已经恍然大悟?没错!所谓会爬树的鱼就是ikan puyu,而ikan puyu 就叫做攀鲈!看到这里,相信大家已经开始感到纳闷,攀鲈不都是生活在水里吗?它什么时候爬到树上去了?怎么都没听说过本地有人在树上找到它?

其实,攀鲈和其他鱼一样,都是在水中生活。然而,当它们的栖息地变得不适合生存或者是快要干涸的时候,它们就会爬上陆地去寻找新的栖息地。攀鲈在陆上行走时是以胸鳍支撑着身体,它也会张开鳃盖并以鳃盖边缘的棘刺抓着地面,当它不断地摆动其尾部时,其身体就会向前推进。由于攀鲈爬行时并非把两边的鳃盖都张开,而是交替张开一边的鳃盖,所以它爬起来时,其身体就会时而左倾,时而右斜,看起来有些怪趣!

攀鲈的鳃盖边缘长有许多棘刺。
攀鲈的鳃盖边缘长有许多棘刺。
攀鲈的鳃上有一个状如木耳的迷宫器官,能让它直接呼吸空气。
攀鲈的鳃上有一个状如木耳的迷宫器官,能让它直接呼吸空气。

攀爬上树 言过其实

虽然攀鲈可在陆地上爬行。不过,如果地面的斜度是超过30度的话,那它就无法爬行过去。另外,有学者做过实验,让攀鲈攀爬不同斜度的树皮,结果发现若树皮的斜度是超过25度,它就没办法爬上去!这实验说明了攀鲈其实并没有爬树的能力!那么,当年Daldorff在树上找到攀鲈又是怎么一回事呢?

根据印度鱼类专家Dr. B. K. Das 的说法,树上所出现的攀鲈,大都是被一些鸟类如乌鸦或老鹰给带上去的。因为攀鲈在地上爬行的时候,它们很容易被这些鸟类发现并带到树的枝杈上享用。有时候,发生了一些状况,这些鸟没把攀鲈给吃掉,而攀鲈就继续留在树上。

由于攀鲈的鳃腔内长有一个能让它直接呼吸空气的迷宫器官,所以就算攀鲈呆在树上一段时间,只要不过于干燥的话,它都还可以存活。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年Daldorff 在树上找到的攀鲈还是活着的。至于说攀鲈会到树上去吸食果汁,这只是一个不实的传闻,因为攀鲈是肉食性的鱼类,并不吸食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