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情小说:
儿子娶了老婆不要娘 寡妇找第二春

a我住的地方属于政府组屋,住了二十多年。这里住着三大民族,大部分是收入不高的中下阶层人士,人口愈来愈多。尽管如此,大家还是和睦相处,数十年来没有发生不愉快事。不过家庭纠纷自是难免,大大小小不知发生过多少次。

我守寡二十年,我是在老公去世后被社会组织安排住进来的。一个没有生活技能的女人要照顾三个孩子是很困难的,尤其是在复杂环境下,受过很多不为人知的委屈。

我的孩子长大成人,另有自己的生活天地,留下我这个五十岁的妈妈独守组屋。住我楼上的刘太也是单亲妈妈,才四十九岁,他儿子阿来已经三十岁。刘太常来我家串门,多次谈起阿来的事,就吐了我满屋子苦水。

阿来是打工一族,结婚洞房就在组屋。两年前,阿来常常带了还是女朋友的老婆阿妙回来,刘太见儿子与女友关系密切,心里不知多么高兴,儿子一旦成家,今后就将“生生性性”做人,为家庭幸福谋求温饱,于愿足矣。

组屋空间很小,只有两间房,建筑构造很简便,当儿子新婚燕尔刘太借故到远方亲戚家几天,与其说让一对新人过二人生活,不如说是为了避开新人那热情奔放而设的美词。其实,这种的组屋现象是常见的,刘太已不是第一个。

 

夫妻太热情 避走邻居家

刘太没称赞这个儿媳妇,只说儿子能讨到老婆,她完成了心愿。这场婚礼掏了她二十千,红包贺礼却被这对新人领去。如此便种下怨根,刘太对儿媳妇有了偏见,儿媳妇也察觉出来,对刘太讲话不多两句。

刘太说:“人家娶儿媳妇,我娶儿媳妇,但是人家的儿媳妇对家婆孝敬百倍,羡慕死人。我呢,不但得不到孝敬,还要煮他们三餐,替他们洗衣服,当了二十四孝老母,唉!”
我说:“看开点啦,你好过我,我孤伶伶在家,你儿子还跟你同住。”

刘太说:“我希望像你这样,一个人落得清静。”

我说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
刘太也常来我家与我同看电视节目,看到深夜才回去。她家的电视机比我的还新还大几寸,她却宁愿来我家看看,为什么?不问可知,她是为了避开儿子与儿媳妇在房里温存发出的声音。

我知道她的难处,我说:“刘太,你老公抛弃你那么多年,你何不找个伴?”她反问我:“你呢?你又不再嫁?”我说:“我长得没你漂亮,没人要。”她说:“我儿子都结婚了,我还要男人来做什么?讲到男人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啊。”

我与她同病相怜,我说:“如果你半夜回去怕吵到儿子,就在我这里睡啦。”她叹气说:“只有他们吵我,哪有我吵他们?”但是她从来没有在我家过夜。

有一天半夜,刘太叫我随她上楼去到她家门前。组屋走廊没人经过,很静。她叫我倾听屋内发出的声音,我一听就脸红,转身就回家。刘太跟过来,她说:“我儿子和儿媳是不是过份了?不能控制吗?”我想,怎样控制?忍不住就叫出来了。以前我也是如此这般啊。

我好奇问刘太:“以前你陷入忘我的时候可以控制不叫?”她说可以啊。但过一会幽怨的说:“我当时就是怕叫声被人听到不好意思,自己难为情,又怕老公骂我淫贱放浪,所以才控制住,也因为控制,老公嫌弃说像跟一块木头做爱,我才会被衰人老公抛弃。”说着她哭了又说:“那不叫控制,叫压抑!”。

我眼眶湿了说:“人家说我太会叫,所以老公早死。”她一惊而起说:“那我的儿子阿来不是很危险?”我说:“年轻人热情一过就会节制的,别担心。 ”

儿子被抛弃 反对交朋友

阿来七日三工半,不是他不肯做而是没工做,赋闲在家,老婆也没做,两人早出闲游,晚上回来吃饭睡觉还有……但相处时间多磨擦也多,有阵子屋子里传来两口子吵架的声音,刘太说为了蒜头小事。

两年后,刘太的儿媳妇离家出走,没有回来过,阿来憋不足叫报馆记者帮忙刊登一则“寻妻”新闻。新闻见报后,阿来接到老婆电话,嘱他不必找她,她是不会再回到他身边的。

最失望的人应该是刘太。她怨怼的说:“阿来失去了老婆,好像发癫一样,乱发脾气,把不爽的统统推到我的身上,我能说什么?老婆是他自己选的,保不住却来怨我,对我太不公平了。”

自从儿媳妇逃家后,刘太便少来我家。我感觉她好像有心事。在巴刹碰面便邀她吃早餐,顺便闲聊。她透露有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在追求她。

她说很烦,阿来不高兴她与那男人来往。我指出是她儿子不对,妈妈有交朋友的权利、自由,轮不到儿子干涉。刘太说阿来怕那男人来骗财。我说也可能兼骗色。刘太打了我一下说:“财,我没有,色,我这么老,他要吗?”我说:“你看上去不到五十岁,保养很好,怎会不要?”我又说:“有空带来给我看看,帮你一眼。”

后来刘太果真安排一天她与那男人一起喝茶,我隔桌观察,觉得那男人仪表还不错。过后刘太难为情的跟我说:“哎,那男的约我去酒店。”我吓了一跳说:“这么急?”她说:“是啊,我没有答应,不可以这么随便。”我说:“你做得很对,挺你!”接着她说:“阿来找到新女友了。”我不敢相信的说:“这么快?”她说:“还带过回家过夜呢!”我笑她:“我欢迎你来我家看电视。”

传出亲热声 不再苦压抑

有一天下午刘太带那男的回家,我留意着,一个小时后那男的才离去。我想,一个小时刘太和他在家里会做些什么?我看到她的木门开着,铁闸门却拉上。厅上不见人,莫怪我思疑。当然我也看过阿来带新女友回家,然后一同离去,看神情,两人好像刚刚春风一度。

年轻人的思维和作风,我这一代人无法理解。古人说:“食色性也”,还说:“饮食男女,人之常情”。男女间维持感情良好关系,性爱是最直接的桥梁。我回忆和死鬼老公的恩爱维系,还不是一样吗?
过了一个星期,某一天下午,我闲来无事,上楼去找刘太,刘太家门紧闭,我在门前侧耳倾听,竟然听到里面有男女亲热的欢愉声,我想,一定是阿来和女友了,光天化日,及时行乐,人之常情。我尴尬的走下楼。

不料在家门口却见阿来与女友正上楼来。

啊,刚才刘太家里的动静,不是阿来和女友制造,那么会是谁呢?难道是刘太与那男子?除了她,还有谁?令我吃惊的是,她不再压抑了,她尽情了!

一天后我笑刘太:“你很会叫哦!”她说:“你很贱,偷听人家。”我说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她说:“你也可以找一个啊。”我叹口气说:“走着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