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情小说:
忧郁人妻下降毒害 小三劝情夫回头

b阿逸的老婆曾经教过书,后来辞职,在家相夫教子。我从旁人口中得悉一点消息,是阿逸老婆经不起教书压力,加上要照顾自己孩子,是她辞职的原因。

我跟阿逸在一起时我不在乎他有了老婆,不理会他老婆什么什么的,我只要阿逸对我好,常在我身边陪我,我就心满意足。阿逸几时到我身边,几时离去,我没有过问;我不call他来,我不劝他别回去他老婆那里。我毕竟是人家家庭的第三者,也就是流行词的“小三”,我很识趣,既占有了人家的老公,就不要死死捆绑人家的老公。

有个时期阿逸的一些说话和小动作我感觉他有点“怕”老婆,比如要早点回去、家里有事不能来、要顾孩子等等,语气怪怪的。我不敢多问,我怀疑他老婆知道他外面有了小三。我不怕他找我麻烦,因为我住在公寓十楼,有可信赖的保安。我想过就算她真找上门来我有什么好怕?

阿逸四十岁,老婆三十几岁,我才二十六岁。我有一份高薪工作,生活安逸,不需要阿逸的钱。我跟他在一起,并不是为钱,我的朋友不解我跟阿逸既不为钱,难道对他真的为爱?别说旁人,我自己有时也觉得难以诠释我与阿逸的感情,用现代年轻女性的爱情观,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享有快乐,就满足了,“只在乎曾经拥有,不在乎天长地久”,我保持着这种观念。我想有一天我遇到另一位能够令我倾倒的男人,我喜欢他,他也能带给我快乐,我会琵琶别抱。

不过我还未遇到这种男人,可遇不可求。
其实如果我要,何必找已婚的?阿逸既来之则安之。女人的感情很诡异,被一个男人动了一下也会动情,我与阿逸上床多少次了,我甩不掉他留在肉体和感情上的纠结,虽然我没打算跟他天长地久。

 

有人偷拍我 身体突然不适

我经常一个人在咖座上网,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人偷拍了。在人手一机的时代,别人偷拍我或我偷拍别人都不是一件事;我还偷拍过几个上着网的帅哥,收集成册,放大慢慢欣赏呢!不过,我觉得偷拍我的是个女人,鬼鬼祟祟的,可我就是不以为意。

大约半个月后,很少生病就连月事来潮都少痛的我,身体忽然感到很不舒服,有点晕,连续几天,看普通医生找不出病因,我去验血。验血报告很正常。医生的劝告是,要我多休息。我的朋友取笑我说:“你跟男友上床频密,消耗过多,自然会晕啦。”我说:“不是男人上床过多才会亏损吗?”朋友说:“男女是一样的。”她的说法我半信半疑。

当阿逸找我要跟我上床的时候,我问他:“你会累吗?”他说:“不会啊!你看我几时累过?我可以打死两只老虎,要你求饶呢,哈哈。”我骂他没正经:“人家关心你,怕你累坏了。”他说:“你是个天生的厉害角色,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!呵呵!”

有天我回家乡,妈妈看我精神不振,问我是不是工作太劳累?叫我多休息。我说没事的。她叫我吃一些直销保健产品,我说好的。她忽然问:“你看过医生了吗?”我说有啊,但一切没事。妈妈知道我跟阿逸的事,她关心问:“你是不是有了?”我吃了一惊:“不会啩?”在我安全期阿逸才没有用套,会不会发生意外,搞出人命?医生也为我做过尿液检测,没有啊!

妈妈忽有所思说:“你有空的话,我带你去问问何仙姑。”何仙姑是M村远近知名的神灵,家里有什么悬而未决的难题,妈妈都会去问何仙姑,包括我的婚姻大事。

求助何仙姑 有人下降害我

受过高等教育的我,对神灵的有无,抱着入乡随俗的态度,但是日子久了,我的际遇好像符合神灵所言,对神灵的神威放宽了看法。当妈妈说问何仙姑,我没有反对。

不问还好,一问之下,何仙姑(上了童)一拍惊堂木说:“有人害你!有人害你呀!”我与妈妈吃了一惊:谁跟我过不去?为什么害我?我们问了一连串的问题,何仙姑说:“害你的人是一个长毛!”我问什么长毛?何仙姑在一旁的助手解释说:“长毛就是女人的意思。”母亲“啊”了一声问:“那长毛是不是有老公的?”

何仙姑说:“是啊,她被逼出手。”妈妈问:“她为什么要害我女儿?”何仙姑说“自己做事自己知啊。”我作贼心虚的脸红,好厉害的何仙姑,我的私事一讲就讲中!还是妈妈老练,她问:“那长毛怎样害我女儿?”何仙姑说:“叫人做降头啊,幸好对方道行有限,又没有你女儿正确的生辰八字,所以法力有失水准。”

妈妈问:“她害我女儿有多久了?”何仙姑说:“才开始一个月,由于对方道 行欠佳,你女儿才不至于遭到毒手,但如果不趁早解降,后果严重。”接着何仙姑画了三道符,一道收在钱包护身,一道贴在门上镇邪,一道焚化吞服化煞。

在回家路上妈妈问我,下降害我的人会不会是阿逸的老婆?我说在没有证据下不能胡猜,不过,除了她,我想不到还有谁了。我吃了符、贴了符、化了符,马上舒服多了,不过心里还有点什么在拉扯着似的。

老婆揭外遇 发癫要死要活

我没有告诉阿逸问何仙姑的事,我看到报章刊登的泰国高僧解降的广告,心里一动,就去请教高僧,高僧一看就道出我中了降头,替我念咒,冲花凉,我心里的不爽马上消失了。

我问高僧下降的人怎样下降?高僧说不难,就凭一张相片就能下降。“相片?”我心里嘀咕,依稀有个印象,那次一个女人偷拍我……难不成就是她在搞鬼?愈想愈像。但她是谁?目地是什么?

翌日,阿逸来找我,我发现他脸部耳根处有两道直线伤痕,像是被指甲抓的,问他怎样弄伤的?他深深叹息说:“我老婆发神经,说我外面有女人,又哭又闹,还动手打我,我与她纠缠,就被她抓伤的。”我问:“你老婆说的女人是谁?”他说:“她拿出手机给我看,那女人就是你,还有你和我走在一起的相片,我否认我有外遇,但证据在她手里,我有口莫辩。”我说:“不出所料,是你老婆做降头害我,她太毒辣了。”

阿逸说:“其实我老婆患了忧郁症,她得病后才不教书的,她的病一直没好,当她发现我与你在一起,要死要活,一下说跳楼,一下说割脉,我给她弄得神经兮兮的,很不好过。”

我问:“为什么早早不带她就医?”他说:“我有带她去看心理医生,可她没耐性,抓住我有外遇的死结不放,所以病情恶化。”我忽然觉得阿逸老婆是个可怜的女人;她不敢直接找我麻烦,跟我谈判,甚至不来一个电话骚扰。

她的病并非因我而起,我不至于受到自我谴责。
我劝阿逸尽快带他老婆去治疗,因为她的孩子需要母爱。我说:“以你的家庭为重,我和你的事可以摆在一边。”

我没有说我们分手,我也没想与他分手;我是有良知的人,不会在人家的痛苦上撒盐。我想好好思考,为了我的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