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情小说:
盯上邻家俏女佣 色迷心窍白忙一场

a有天早晨我去跑步,看到某家换了一个女佣,这女佣长得标致,我停下脚步用马来语问她新来的?她用英语回答说:“我是菲律宾人,我只会讲英语。”我们就用英语交谈。根据别人透露,原来这家人前女佣逃跑了,菲律宾女佣较可信赖和保障,所以这次请菲律宾女佣。

她叫茱莉亚,二十多岁,相当健谈,负责照顾年老中风瘫痪的安娣,安娣女儿已婚,在外头住,经常回来看老人。

一天我如常跑步,茱莉亚惊慌失色跑前来跟我说:“蛇,有一条蛇走进安娣的卧室,我怕它会咬安娣,帮帮忙。”我拿了一枝短棍就去安娣房间找蛇,那是一条毒蛇,躲在一个不易下手的角落,我叫茱莉亚煲一壶滚水,拿来烫蛇,这才把蛇烫死。

我建了功,获得安娣女儿赞扬和茱莉亚的感激,从此我成了这个家的常客,借故来“保护”她们,进出无阻。茱莉亚跟我有说有笑,我对她有了好感。我喜欢上她。

放出诱饵欲拒还迎

三个月后的一天,家乡来电说茱莉亚的孩子病重,要她回去。
茱莉亚说她育有两个孩子,老公有病可以不回去看,但孩子病了她就心乱如麻,坐立不安,无心工作,要求安娣女儿让她回家乡一趟,看看她的孩子。安娣有病在身,所以才聘请女佣,如果女佣请假,安娣谁顾?安娣女儿费煞心思。

后来,我介绍一名有当家庭工经验的妇女给安娣的女儿,让她暂时做代工。于是茱莉亚获准回菲律宾看孩子,安娣女儿买机票给她,是我送她去机场的。

我驾着车一手抚弄她的手,做出安慰的姿态,她说这次回国成行,一切都有赖我的帮助,她很感激我,会永远记得我,我趁机说我喜欢她,她缄默,反手紧抓我的手,我心里一荡。在机场我请她吃快餐,我塞了五百令吉给她,说是给她孩子的,她温柔的目光凝视我,她说她回到家乡会联络我。

可是,她回去直至重返大马前,始终没有给我打过电话,到了机场才来电话叫我去接她。接她的机我当然愿意,我要她欠我的情,我就有机会接触她。在车上我很兴奋,因为我又可以和她在一起了,我摸她的手,她怯怯的闪缩说不要这样,像一盆冷水由我头上浇下来,我问为什么?她说她孩子的病刚刚好,她还是不放心。我说理解她此刻的心情,再次离乡背井怀着深深的思念。

从我送机、接机一连串举动,安娣女儿虽然很感激我,但已看出端倪,知道我的用心“狼”苦,嘴里不说,眼睛却是露出思疑的神色;她不好意思叫我别来她家,也不好意思说其他什么,总是防着什么似的。终于她说了:“你常常来我家,你家里不忙吗?”我意领神会她话中有话,摇摇头,笑笑没说什么。

我要茱莉亚出示她这次回乡与孩子合拍的相片,她说孩子病着,不宜拍照,拿旧的给我看。

情难自禁险滔大祸

在安娣家,我多是看电视节目,偶尔去厨房倒水喝,才和茱莉亚谈几句。我问她家里的事,她不爱说,似乎是避而不谈。

我给她五百令吉,又送她去机场,是有目的的,我以为她一定会看在这些情分上,她会答应我的要求的。
有一天我鼓起勇气由后抱她,由种种迹象来看,我想她该不会拒绝我的抱抱,我就进一步行动,果然不出我所料,她没有挣扎,她柔顺的拍拍我的手背说:“不要这样,安娣在隔壁房呢,而且我还不得空。”

我说:“安娣又不会动,不怕的,你几时才有空?”她说:“你想干什么?我是有老公的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我说:“我实在太喜欢你呀。”她说:“你有老婆,你回去找她吧!”趁我不留意一下子挣脱我的手,径自去顾安娣了。

我不甘心,想用强力把她“捉”回来,因为她不愿意,没有让我达到目标。
可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,我犯了很大的错误:色迷心窍!
色迷心窍,会搞出滔天大祸!
为什么在紧急关头我抽回踏向犯罪的一脚?我想我是有良知的,我知道这样下去一定会闹出事来,我肯定脱不了身,万劫不复。

事有凑巧,安娣的女儿回来了。我庆幸刚才没有行差踏错,否则我的罪行将被揭露,可能会肇下一连串的灾难,我匆匆与安娣女儿打个招呼就匆匆离去。

我得不到茱莉亚的青睐,失落感纠结着,勇气好像消失了,几天不去看她,也不打电话给她。我无聊,驾着车子绕过安娣家门,我看到茱莉亚在打扫门庭,我按响汽笛,她茫然看我一眼,我没有停车,继续开往市区。不久我接到茱莉亚的电话她叫我帮她买电话预付卡,我高兴,有借口与她会面。

谎言揭穿如梦惊醒

我买了预付卡回来帮她输入电话,她问我几天不见,很忙?我说你都不睬我,我来了没意思。她说她家乡来电话要她辞职回去,不再回来了。我说你决定了吗?她说决定了,已跟安娣女儿说了。我的心往下沉,我说我不是没有机会了吗?她笑说我们做朋友,我还是她的好朋友,去菲律宾找她,她可以当导游。

她说这次安娣女儿不买机票给她,她得自己掏腰包。我也不会帮她什么,因为她一去不复返,做人还是现实点。我头低低,她问我是不是不高兴?我说:“你真的要走?”她说:“是呀,不然你想做什么?”我敢敢说:“想跟你亲热!”她猛然摇头:“不可以。”我说:“你快要回乡了,就顺我一次吧!”她沉默一会说:“我考虑一下,或许临走时…..”我如获至宝说:“你一定要兑诺啊!”她点点头。

我兴奋的像什么似的,老婆问我:“中到万字?这么高兴?”
如此过了几天,我就等茱莉亚给我好消息,可是一直没有她的消息。我等呀等的,几天后我再拨电话给她,她竟然不接听。

我去安娣家查探,安娣女儿告诉我,茱莉亚刚刚在昨天走了,由一个菲律宾人男子驾车载她走的。我诧异不已,追问安娣女儿说详情。她说,其实茱莉亚并非回家乡,而是跟一个在本地做生意的同乡跑了,这个同乡就是来载她离去的男子,他们认识多久就不知道。

安娣女儿查悉茱莉亚并非回乡所以不出机票,她不要留人,上次回乡是说谎,其实去与那男人幽会。那就是说,茱莉亚不老实!

安娣女儿问我:“茱莉亚没告诉你她要走吗?”我说:“有,只是没说那一天走,唉……”她说:“你找她有事?”我说:“没事。”她说:“没事就好。”
几个月的事,如春梦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