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情小说:
男友参加天体营 她找肌肉男偷欢

c我的男友叫阿辛。相识不到一个月,我就去他的住所过夜。过夜意味着男女关系的发展推前,到了各取所需的时候。

阿辛有在屋子里裸露的习惯,把门户全都关好,开着冷气,一丝不挂的在屋里活动,他叫我像他那样,也不要穿衣,他说屋里只有我和他两人,不需害怕和拘束,还说人体回到最自然状态才是一种享受。还有,他裸睡也要我陪他裸睡,没办法,谁叫我喜欢上他,唯有顺应他啦。

我到今天还是很不习惯裸露在大空间里活动,做什么像碍手碍脚的,浑身不自在,阿辛除了在需要的时候显得很急色,平时看到我却若无其事,一如他在外头看到性感女人那样“非礼勿视”,但他对我是视而不见才高明。不过,他的朋友则见到我如见天人,露出羡慕不已和垂涎欲滴的眼神,激发一下我女性的骄傲。

阿辛说过,他有时去朋友家过夜,几个大男人和女人都是光着身子在屋内活动,我说你们这是在搞天体活动还是有露体癖?他说在室内不算是天体活动,在室外才有真正的意义。他说他们真的很想在室外,可是不被客观因素允许。

我对阿辛说,如果要我在室外裸露,打死我也不依。我提醒阿辛,我不让他的朋友在我们的住所里进行天体活动,否则我一走了之。他答应我,但不明白为什么我那么抗拒天体?我说那是败坏道德、违背人伦的风气,是我们社会不允许的,也让我作呕。

虽然如此,阿辛有时还让他的男性朋友带女性来过夜,我很不乐意他如此大方,另一个原因是讨厌他的朋友留下的“残局”让我收拾,还有就是过夜的时候房里的声浪令人难受,我向阿辛投诉,他说人家过一夜两夜就走,不碍事的,如果我难受,身边有他呀。

我感觉到自己生活在一个畸形变态的社群里,怕自己也变得不正常。

无意偷窥男人裸体……

有一天阿辛带了一个男子回来说那男子借宿一宵,他叫阿Zui,也是二十来岁,是个肌肉男,我想他是不是个天体成员?看他举动相当拘谨,不像。阿辛和他在客厅谈到很夜,我早就睡去了。

翌日天色已亮,我下了床走出房间去做家务,不意看到客房是半开着的,我想到阿Zui睡在里面,为什么房门开着呢?莫非他走了?我向房里张望,看到阿Zui赤条条的大字型躺着,一动不动,显然还在酣睡中,我顿时呆着了,虽然我和阿辛有亲密关系,他的身体我当然看过,但其他男性的就第一次,那种视觉冲击自然有点吓到,但又有偷窥的奇异心里在作祟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
由于心里不安份了,我佯装事忙,在客房前来会走了几次,唯一目的是里面有某种牵引力,使我的头不得不向里面望一望,害臊、迷乱、心跳、发烧,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“骚”动着,心不在焉,走路浮浮,还会碰到桌边。脑子里不断浮现令人羞红脸的画面,没想到会激起这么大的波动。

阿辛与阿Zui起床时已近中午,阿辛带我去吃早餐,我偷看阿Zui狼吞虎咽吃东西,但是我吃得少。吃完他们去上班,我独自回来。

我整理阿Zui房间时,想起早上偷窥的一幕幕,我躺在床上,搂住阿Zui的被好像搂住阿Zui那样,皱起眉头,嗅着阿Zui留下的气味,感觉体内血液流通得快,微出汗。

那天阿Zui没有来过夜,我问阿辛,回答是阿Zui跟别的朋友去做别的事。我望向客房,空荡荡的,我失望而且有空虚感。晚上阿辛搂着我亲热,我问阿Zui几时会来?阿辛说不知道,为什么我一直提起阿Zui?我说我们没关房门,他突然来了,不好看,难为情。阿辛叫我专心,别胡思乱想。我想,此时如果阿辛是阿Zui就好啦……

干柴烈火一拍即合……

一天,阿辛问我这个周末要不要去泰国,他朋友的公寓有举行天体派对,我撒了个谎说我要回妈妈家,他没有勉强我。他说今晚要是阿Zui来住就让他来。

晚上十一时阿Zui来了,我陪他聊了一会,他说要冲凉,我说你去吧。

我听着冲凉房的水声,我想到那天早上他的裸睡,心如鹿撞,难不成他又会裸睡?
他冲凉完毕出来,又跟我聊天,问我为什么没随阿辛去泰国?我说我不习惯那种场合。我反问他为什么不去?他说他也不喜欢那种场合,没有意义。我觉得与他意见颇合。我说你有裸睡习惯吗?他反而笑问我有偷看人家睡觉的习惯吗?我顿时脸红,原来他知道了。但我否认。他说喜欢偷窥男人睡觉的女人很容易动情的。我说何以见得?他说:“你已经动情而不自知,看你,眼睛变得滋润滋润的,视线有点模糊,嘴微微张开,好像合不拢似的,身体还轻度颤抖,我有说错吗?”

啊,他还厉害,我的身体细微变化,他竟然洞察秋毫,他过来凑近我的耳朵,跟我说话、吹气。耳朵是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,怎经得起阿Zui的刻意挑逗?三挑两拨,我已经褪下最后防线。

我怀疑阿Zui早有预谋,看准我的弱点,轻易把我弄上床。这个男人真的很厉害,懂得女人的心理,我还有得嫌弃吗?他问我怕吗?我说不怕。这是他的成功之处,为了他我竟然什么都不怕,包括不怕自己男友知道后的后果。

若无其事继续相处……

事后我问他是否得知阿辛不在家,就特地来这里过夜,然后趁人之危?他说他知道我在等他来,所以他来了,结果如他所料,我不是乖乖就范吗?

阿辛两天没下山,我就跟阿Zui胡搞了两天。阿Zui说你跟我吧。我说不能,我不能抛弃阿辛。他说我已背叛了阿辛,阿辛不会原谅我的。我说不管怎样,阿辛是我的男友。他说阿辛有他那么好吗?我说喜欢一个人,在于我有多喜欢他,而不是他的好或坏。他叫我考虑。

和阿Zui 一席话之后,我觉得跟这个人上床是一回事,相处是另一回事,相处的时候他的卑鄙和小气暴露了出来,而我最不欣赏卑鄙和小气的男人。当他再向我索爱时,我觉得他很丑陋,我拒绝了。我说不能做太多,我累,我要回妈妈家。

阿辛回来时,阿Zui早就离去了。阿辛问阿Zui有对我图谋不轨吗?阿Zui是个好渔色的人,不要过于接近他。天啊,既然知道阿Zui是好色之徒,为什么让他来过夜?不是送羊入虎口吗?我尽量掩饰内心的不安,装着咳嗽。阿辛问我是不是感冒了,促我快去看医生。我借此机会出去,但去药材店买一支止咳露。

以上是最近我发生的与两个男人的事,作为一个时代女性,听惯见惯社会上的奇闻怪事,不觉得自己所做有何不妥,无需为男人背负感情和责任的十字架。

时至今日,我仍然与崇尚天体生活的男友阿辛在一起,日子无风无浪,就是和平、自由。
至于阿Zui,很久没见到他来了。即使他来,我会若无其事,泰然处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