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情小说:
待嫁新娘不安分 怂恿私奔险陷四角恋

s阿爱是我的契姐。我们结拜多年,相处得很好。她比我大三岁,还没有结婚,我也是单身,别人说我们是“无声恋爱”,大家互相爱着对方但没有说出来,也没有在行为上表现出来。我对阿爱没有那种”感觉”,做姐弟可以,做恋人绝对不行。

她的朋友宝妮(化名)要结婚,叫我去宝妮家帮忙,既然是契姐吩咐我唯命是从,她说给机会我结识宝妮的姐妹。

别看我皮白肉嫩,眉清目秀,举止斯文,就当我是查某型,我接触美女,我男性的特征就不安份。当我见到宝妮时,即将当新娘子的她穿得很放、很短,我的眼睛先把她非礼一番。我想如果她还未结婚,我一定插一脚追她。

阿爱碰一碰失神的我说:“人家(宝妮)就要结婚了,你不要乱乱想哦。”她又说:“你要小心。”我说:“小心什么?”她说:“没有啦,夜了驾车回家小心。”

二十五岁的宝妮娇生惯养,手无缚鸡之力,这样的女人是最渴望男人侍候的,在她家帮忙做这做那,大部分粗重的工作都由我来做。她是准新娘当然需惜身,其她几个姐妹不过是来陪她闲聊,评品嫁妆、化妆品,谈结婚那天如何玩新郎和他的“兄弟”们。

 

她说想做我的新娘子……

这几个姐妹我一个都看不上眼,我的契姐阿爱则在一旁只管玩手机,我有被“搵笨”的感觉。宝妮倒还识趣,倒了杯柠檬荔枝茶冰慰劳我,还声声抱歉说让我忙碌,我说没事。她的关心慰问,扫去我的埋怨和不满的情绪。她的一颦一笑,像温煦的阳光,温暖我的心,我第一次觉得女生如此有魅力使我神魂为之倾倒。我跟阿爱完全不来电,但宝妮会把我融化!

我刚刚认识宝妮,她对待朋友是用这种阳光般的态度吗?

那天阿爱那班姐妹先溜了,只留下我继续帮忙,当然宝妮的爸妈也在家,老人家不怎样插手年轻人的事,不过他们称赞我够勤快,是个理家好手,哪个女子嫁给我一定幸福,还问我有没有女朋友。我看看宝妮,她对我露出赞许的眼色。我离开宝妮家时已是翌日凌晨一时许,临别时她似乎“依依不舍”的嘱咐我小心,甜甜的声音,我听了入心入肺,十分好受。那天我睡得特别香甜。

男女间是否情投意合,感觉是非常重要的因素,我与宝妮在一起,真有情投意合的意味,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谈得很投契,包含着关怀、殷切、喜悦、欢愉、坦然以对,仿佛结识多年,不需把爱挂在嘴边的情侣,她有意无意的慨叹说:“早认识你就好了。”我说:“什么意思?”她说:“早认识你,我……我会嫁给你。”我多么想说:“那就嫁给我吧。”但是再过一天就是她的大喜之日,一切已成定局。

不过我口里却说:“我有什么好?值得你这么看得起。”她幽幽的说:“我也不知道,总觉得跟你很谈得来,很有亲切感……”我无奈的说:“我的感觉和你一样,好像前世今生……可惜一切都迟了。”她说:“为什么早不认识迟不认识,偏偏在我结婚在即的时候认识?要不然就不要认识。”我说:“我们有缘无份。”她说:“有缘无份?”我说:“是的,上天有意作弄。”

她说:“我心里很乱,不知如何是好。”接着问:“你有没有听说过是否曾经有人的遭遇像现在的我们这样?他们怎样处理?”我说:“有的,结婚当天新娘逃婚的倒听过一宗,男人不入洞房的两宗。”她说:“那我呢?”
我说:“别胡思乱想啦,新娘子!”她说:“我想做你的新娘子!”我大吃一惊。我们相望,似两块磁铁般,我们相拥、相吻!多奇妙啊!我和阿爱天天在一起都没有“肌肤之亲”,与宝妮见不过几次罢了,就陷于干柴烈火不拔之境。

床上激情像发了场梦……

忽然她问我:“你敢吗?”我反问:“什么敢不敢?”她坚决的说:“我们私奔!”私奔?我什么准备都没有,更不消说心理准备。我说:“你要客观对事,这不是开玩笑。你怎样像你的新郎交代?”她头挨我胸膛说:“我不是不爱他,但觉得对你一见情深,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谁比你更重要了。”

她抬起头望着我说:“我与他结了婚,我断不会与你来往,要不就在我结婚前决定一切!”我抱在怀里的不是一个躯体而是一个充满爱的灵魂,我坦然的说:“我除了一部车,就什么也没有,你跟我你会后悔的。”她颓然说:“你不敢?对不对?”我说:“是的,为了你,我拿不出勇气。”她说:“唉,我觉得你是在玩弄我。”我不解的说:“你何出此言?”她说:“不是吗?我不顾一切,而你如今推三托四!”我说:“我没有啊!”她说:“证明你没有,你今晚陪我。我要你!”她坐在床上,向我张开双手,我把房门关上。她解开我的衣服时说:“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在电影或小说会出现那样戏剧化的情节,如今发生在我身上确实却千真万确,怎样解释呢?
我和宝妮发生关系后,我离开她家,她也不送我,我想她可能因为伤心过度之故。

我离开时是凌晨,那天晚上我仍然去帮忙,她像平常那样待我,跟我有说有笑,完全看不出凌晨时我们曾经在床上激情过,或者说是完全两个人似的。我想她是要掩饰得像样些。她接到新郎电话时的神情是甜蜜,我在一旁却是黯然神伤。

阿爱问我为什么每天夜归?我说很多事物要做,还有陪宝妮聊天。她问你们聊什么?我说聊天南地北。阿爱问她有没有提到她老公(新郎)?我说没有。她说有没有提到她?我说也没有。我问为什么问这些?她说:“没有啦!”轻轻带过去。

我在宝妮的结婚相册看过新郎的样子,他与宝妮同年,长得蛮俊俏的,很有时代感,我想他应该是个负责的老公,爱宝妮爱家庭。

结婚那天我见到新郎,比相片还好看,很会应酬。不过对贵宾劝酒,来者不拒,厉害!当他经过我面前时,一股浓浓的酒气先扑过来。我看看宝妮,她笑盈盈的跟在他身边,那时真实的,没做作成分。

染了黄发的阿爱问我:“你看宝妮的眼神异于常人,莫非你们相处几个晚上,你爱上她了?”我瞪大眼睛看着她说:“你发神经?这个时候这么多人面前讲这样的话?”我觉得阿爱有点令人讨厌。

她曾拿刀割腕闹自杀……

我避开阿爱,不想让她看到我不安的神态。我站在一个角落。身边两个安娣的谈话内容使我留意上了。
A安娣说:“新娘有点神经病的,想做什么忽然就做,有次她说想死拿刀就割腕。”B安娣说:“她可能是遗传的,她妈妈也是有点short short的。”A安娣说:“是啊,如果不顺从她,她真的敢做匪夷所思的事来。”啊,我想到那晚,宝妮的举动,不正是匪夷所思吗?

B安娣指一指会场上一角说:“呢,那个染黄发的女人,跟新郎有路的。”我顺着方向看去,她指得不就是阿爱吗?她与新郎有路?不会吧?B安娣说:“唉,现在的男女关系很乱。A安娣忽然惊觉的说:“旁边有人,不要再说了。”

原来宝妮、新郎、阿爱竟有这么复杂的三角关系,如果加上我,就是四角关系!我才不干!
我很伤心,有被骗的感觉。我答应宝妮的一件事是,不要把我和她的关系讲出去。这,我办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