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情小说:忆妻成狂 我无辜被“嫖”

001我一百巴仙相信那是真实的故事。为什么我会这样肯定?因为我是已婚本地按摩女郎,与顾客发生一段情,过程不足于拍成电影,但它实在,完全没电影的浮夸。

按摩院如雨后春笋开了一间又一间,这圈子是复杂的,不是按摩、性交易那么简单。要按摩吗?按哪里?哪里都可以。要做爱吗?有什么“着数”?给你爽啰!这是常听到的按摩妹与顾客简短的开场白,太平淡无奇了。

老公不务正业 欲当按摩女

我在结婚、生孩子后才做按摩女的,我有个阿姨是按摩女,功夫是上一代女师傅教的,几十年一直在高级俱乐部做,收入每月有七、八千令吉,全家就靠她一双手维生。是她鼓励我做按摩女,因为我长得高佻,有气质,会说英语、华语,若能在高级俱乐部上班肯定月入过万。

我们身为人妻,要看丈夫脸色做事,还有家翁及家婆,怎样也不允许媳妇去按摩女郎。按摩女郎给社会人士的形象是负面的,为家庭、家族带来不光彩、不体面、被人闲话。我想我是很难打破这道难关,虽然我想当按摩女,想月入过万。

我老公(简称阿坚)一直都不务正业,可能受一群朋友影响吧!他与朋友合股搞过非法电玩店,被扫荡又无钱还债,要家翁、家婆拿出钱来替他还债。

他也卖过翻版VCD,有过很长的日子赚到点钱,可惜不会理财,赚多花多。好景不常,又被扫荡,被罚款,这次“伤”得很深,他很难翻身。怎知他改行收非法万字票,是很好“赚”,只是顾客长期欠账使他难以周转,手头很紧。

那时我已偷偷的跟阿姨学按摩,阿姨对我很好,免费教我。她不能带我去俱乐部教,那里很严,在她家教。

别看阿姨五十五岁了,可她手法一流,给她按摩非常舒服。坦白说,在她教学当中,我被她按摩过多次,我本来有经痛、头晕、肚涨风,这些身体健康问题竟然远离了我,我真是太幸运了。

初学时我是按她的身体,后来给我按姨丈,她很耐心教我,由浅入深,差不多半年训练,我的功夫才达到阿姨的六十巴仙。

“行了,功夫是不错,只欠正式的做,因为每个客户体格不同,个人要求不同,这些要靠按摩师本身随机应啦!”阿姨说。不过,我还是暂时不能做按摩女郎,老公阿坚那关不知通不通过。

阿姨对我说:“凡事有个开始,向阿坚道明原委,他有可能会答应。”

获得老公首肯 收入分一半

终于我等到一个阿坚心情好的机会跟他说我有阿姨教导、照顾、介绍去高级俱乐部当按摩师。
阿坚听后很不高兴,他说那是高级架步、有钱人荒淫场所,良家妇女不应该到那里做工。

我说:“就算是淫窝,有钱人要找的是年轻貌美的,我已三十没得找了,是没人看得上眼的。阿姨当按摩师几十年,正正经经赚钱,也没影响夫妇及家庭啊!”

阿坚还是不答应,他怕亲友知道他的老婆去做按摩被人笑话,我说:“让我试试,我会自爱的。”阿坚不再坚持,但他说赚到钱要给他一半,我说:“我找钱是为了家庭,我一定给你一半。”

阿姨介绍我见高级俱乐部保健中心管理人,他试了手艺,觉得我经验尚浅,恐怕达不到老客要求,而且按摩师人手足够,叫我等机会,有空缺会叫阿姨通知我。

应征失败,我很无奈,阿姨说介绍我去另一间高级SPA,那里的老板娘是她的旧同事,一定会给面子。果然老板娘一见到我就跟阿姨说:“你早该把她介绍到我们这里来做啦!”

我虽然三十岁,比我年轻的很多,比我“老”的也有,三十七岁。可是真正懂得按摩的或说真材实料的,没有几个,我一上班即使出了阿姨教我的那一套,得到顾客的赞誉。

当一些顾客要求其他服务时,我当场脸红,我没想到会有这样尴尬的局面,难怪外间人传言中按摩女郎是做“邪”的。

要求额外服务 拒绝收入少

老板娘知道后温和的说:“莲达,在这里,顾客要求额外服务是很正常的,你可以说不会,我们不怪你,但你会因此失去顾客,减少收入,如果你要学,我可以教你,何况你是阿姨介绍的,我更要照顾你。”

一个月下来,经过五五分账,我实得二千馀令吉,做得相当辛苦,后来阿姨打电话约我见面,原来她早已从老板娘口中得知我的近况。她说:“我年轻时也有为顾客做额外服务,我们卖的是手上功夫,不是卖身,不会对不起老公或家人。”

经可姨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语,我终于接受事实,为顾客提供额外服务。

自此之后,我的收入倍增,我是双绝的,按摩手法到家,是一绝,额外服一流是二绝。SPA里面,有同事告诉我,如果卖身,会赚更多,月入逾万。

我当然想月入逾万,但我不卖身,逾万是不可能的。至少我不需要为逾万的收入折腰,如今四、五千令吉我相当满足。

我的顾客量增加了,不,应该说是我的工作时间增加了,我的预约者要排期了,因为常常是一个客户要我做二小时,有的三小时,我一天工作十二小时,顾客几个而已。

预约客中有位杨先生,来自马六甲,四十岁出头,每次给我按三个小时,而时间多在下午。他有生意在吉隆坡,来此与客户谈生意。

中心是不理我们在工作时间与顾客做些什么,杨先生是给我按摩一小时,然后叫我休息(其实我不累),坐在一旁,大家聊天,有时他会小睡,他没叫我做额外服务,但打赏(小费)每次二百令吉,他有约我出去,我以不方便为由婉拒。

半年以来,他平均半个月来一次,渐渐的一星期一次,偶尔一星期两次,我被他的“来势汹汹”吓着,有经验的同事戏言:“你好像是给他包下了。”

他不是那种狼胎的人,也不是用钞票压人的人,他很斯文,有很多做人的道理,他最痛心的是,他太太死得早。

熟客常来光顾 当亡妻替身

每次讲到太太,他的声音非常伤感,“我们很恩爱,结婚八年,从来没吵架,我工作回来,她会用她从VCD学到的按摩法替我解除疲劳,我们紧记彼此的生日,吃她亲手煮的菜,当我们谈到恋爱时的情景,那是我们恩爱的原动力。唉,可是她匆匆离我而去,我觉得亏欠她很多,没办法挽救她的生命,是我没用……”他抚摸着我的手,摸摸下我的心都酸了。

“我非常想念她,想念她的容颜,想念我们像孩童一样在家里追逐嬉戏的情况,还有她柔软温和的手……是的,当你按摩在我身体时,你的手感很像我太太,使我从回忆中幻想她在为我按摩,你按摩使我身体得到满足,心灵亦很充实。”

杨先生的话,使我觉得他把我当作是他太太,是不是“喜欢”我的暗示?在按摩室,灯光昏暗,我看不到他的眼神,凭他的语音和抚摸我的手,他确有此意。

别的顾客的手也会在我身上吃豆腐,但惯了就好,不过杨先生还不算吃豆腐,这只是“忆妻成病”的一种表现。

有一个月他没来,连他预约的档期也取消,我又没输入他的电话号码,不知他发生什么事,偶尔会胡思乱想。当一个常客忽然失去音讯,的确会觉得不寻常。

当老板娘告诉我杨先生的预约又到了,我确实高兴一阵,像他这样爱谈心,又给钱但不揩油的客实在太少。

当杨先出现,他瘦了,皮肤黑了,原来他常去墓园“陪”太太,有时一坐二个小时,那天他感冒了,病了整个星期,频频梦见太太,醒来空惆怅。

他说:“我也想你,希望从你这里寻回对妻子的怀念……”他忽然抱住我、吻我,我竟然没有挣扎,通常做我们这一行的,那里都可以吻,就是不会给客人吻嘴,我给杨先生吻得心慌意乱,待到他的手伸入我的衣内……我迷迷糊糊的说,杨先生不要这样,却没有半点拒绝的表示。

事后他没说对不起,只说“不好意思”,但他给了五百令吉小费。我哭笑不得,我不做都做了,如果说卖身,我不值五百令吉。但事先我们没谈价,我也没跟他要,这笔钱算是高的了,我只有收下。

他说:“你真好,你让我空虚的心灵得到充盈,炽烈的欲望得到平息,谢谢你,下次我还会来找你!”

我很想哭、很矛盾、很懊恼;我对他也充其量只有好感、同情,压根儿没爱,但没有爱却与他做了爱,而他的态度却像“嫖”了我,我是“妓”。唉,下次,我要有理性,不要同情。噢!下次不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