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情小说:爱上朋友老公 偷偷去堕胎

001

我爱上了我朋友的丈夫,他也是我丈夫的朋友。
我丈夫天发生前是德士司机,他与朋友浩源是同行,两人年纪相若,都很顾家,爱妻儿,在工作上互相帮忙,客源不缺,几年下来,赚到一点钱。

我们住在A地,浩源住B地,两地相隔约百公里,A与B地中间却是大城市,也就是德士站所在地。他们载客,远近都走透透。

由于天发与浩源交情甚笃,我有机会认识浩源的妻子素梅,生了一个孩子的她,年纪三十出头,比我小二年,可很会打扮,懂得保养,看起来像三十岁不到。第一次见她是在八年前,那时她与浩源结婚才二年,我和天发结婚已五年,孩子只得一个,我们很投缘,彼此都庆幸嫁得个好丈夫。
在往后的过年过节,我们互相送礼、拜年。虽然天发与浩源是死党,我与素梅却有“君子之交淡如水”之概,感情一般。

有时,天发下班回来或经过A地,拿着好吃的食物,如某地某档出名的烧鸭,或美味的印度啰也和煎堆水,他说是浩源买来请我们吃的,而天发也会回敬浩源,打包食物给他带回家去。
天发常提起浩源,说他为人如何正直、如何尽责等等,使我每次见到浩源,都要打从心里评估他,发觉这个人果如老公所说,对他未免有些好感,在对待的动作上就有较多敬意及温和。

似有预感  心里不安

有天天发约浩源来家里吃饭,闲谈着做朋友的道理,天发忽然面对着浩源,却又望了望我说:“浩源是个很难得的朋友,要是我有朝一天不在世上,我希望浩源能帮我照顾我太太秀萍和孩子,那我才死得瞑目。”

大吉利市!好端端的一个人,讲这么不祥的话,莫名其妙,我忍不住责怪丈夫:“你傻了呀!乱说话,吓死人,你不怕让浩源尴尬吗?”

谁知天发还说:“人有不测之祸福,我事先讲好,是大家有个心理准备,不是吗?若我死了,浩源不照顾你们他就不是我的朋友了!”

我听了心里委实难过,我立即烧香拜神,请神明保佑天发健康平安无事,他说的话是不算数的。
第二天我拨电话给浩源,这也是我第一次与他通话,我想从他口中探下天发究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为何昨天他会讲那样的话?

浩源说天发一切很正常,再见面也没提昨天的事。他叫我放心,说天发讲话有时会夸大一点,不必介怀。

我哭了,在电话中向浩源诉说心里的不安,担心天发一语成签。

浩源在电话中不断安慰我,叫我不要胡思乱想,他听见我在电话中哭,要叫天发回家看我,我说不要让天发知道,以免他工作分心,浩源却说不如他来家找我谈谈,我说不需要,我没事,谁知他一个小时后竟然到了我家门,他说刚好载了个客到这里,顺路来看我。他看我时眼神怪怪,大概是因为天发那一番话吧!

我不敢正视他,他一直叫我放心,天发爱搞笑的。他走后,我觉得他很有心,如果天发真的有事,相信浩源是会依言来照顾我!啋!我怎想歪了呢!真不应该!

匆匆数个月过去,天发出入平安,我渐渐放下心头大石,不再想不该想的东西。
又一日,天发约浩源来家共进晚餐,我煮了几样好吃的菜招待浩源,饭桌上言谈甚欢,我也很高兴,这是我乐意看到的情景。

怎料天发忽然喊肚子痛,额头冒汗,他以为拉肚子,去厕所却又没有大便,浩源便载他、我及孩子同去诊疗所,医生给他止痛药。如果情况没好转,天发得去医院检查,医生这么说,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态有点严重,难道几个月前天发的“照顾论”真的将发生。

天发透露,他大便出血,腹部常作痛已久,早已怀疑生东西,经医院反复检查,天发得了大肠癌。

常来慰问  期待独处

天发就医,便不能工作,看医生什么的,全由浩源帮忙,浩源也找来中草药煎给他服,甚至载他到老远的地方看中医,如此拖拖拉拉的,半年后,天发不敌癌魔去世了。

他临终前,我依然听到他说:“我去了后,你有什么事,要叫浩源来帮你,这么多亲朋戚友中,我最信任的人是他!”天发的丧事,主要由浩源办理。

头七那天,浩源也来,可见他对天发的情谊深厚。他对我说: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我们驾德士的较容易办到,千万别怕打扰我,你知啦!我跟天发是好朋友。”

天发的丧事已办过,我也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只是丧夫之痛久久不能平息,只能用眼泪表达对他的思念。每想到天发已离我母子而去,要我孤单生活,是很不习惯的。还有我担心我母子的未来,一、我没打过工,二、家里的积蓄不多,未来,是大挑战啊!

浩源常带他太太素梅及孩子来我家要素梅陪我聊天,以度过新寡的日子。素梅会驾车,载我及孩子去超级市场购物,吃东西散心,坦白说,有素梅这样陪伴,我心里较好过。

当他们夫妇踏上归途,空虚又来袭,我唯有叹息。

学校假期,素梅带孩子回柔佛南部渔村娘家度假,留下浩源在这里驾德士,我知道后心里有点高兴,如果浩源有来我家,我就不会有约束感,因为有人家的老婆在,我这个寡妇觉得绑手捆脚。

我约浩源来我家,说有点事找他帮忙,是藉口。他如期到来,我煮好了佳肴请他吃,我们共桌吃饭,他说他吃饱了,我说在这里随便吃些,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。我们聊些无关痛痒的东西,不过,跟他聊天,我已经满足,但他还要载客,我不便留他太久。

他偶尔会打电话给我,不过我天天都痴心地等,他在电话中只会问我需要什么吗?需要帮忙吗?我不能没事找事,也不能事事都找他,唉,我觉得这种暗恋很辛苦,我是新寡,他是有妇之夫,我焉能想那么多。

每当手机荧幕上打出他的名字,我的心跳得特别快,我希望听到的是:“你好吗?”、“要不要我来陪你?”、“我打包东西给你吃。”诸如此类,我真是自作多情,自找苦吃。

有天傍晚我的孩子发高烧,我call浩源来载我带孩子去看医生,我又有机会与他共处二个小时。
第二天,为了感谢他,我煮了几味小菜,准备叫他来吃。他答应来的,可是载客到晚上八点还没空,孩子吃了药睡了,我把菜放到镬里慢火蒸着,这时下起滂沱大雨,我担心他不能来,我白费心机。

发现怀孕  妻子起疑

九点多,他德士停在门口,他开了车门淋雨进来,头发、衣服都湿了大半,我说不如冲个热水澡,我备衣服给他换上。

那衣服是天发生前穿的,我留了二套。当浩源穿上,我看着他的身影,彷佛看到天发重现,我有点迷惘,参杂着迷恋,禁不住一拥而上,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他,他一动不动,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举止吓着,这样抱住一个男人的躯体,心灵觉得很温馨、很安稳,呼吸变得急促,尤其是外面雨大、雷声大,当闪电大作,我紧抱一下,我彷佛泊进了避风港,就算天发在世,我从来没有如此抱过他。

我们没有说什么,在床上,我还是搂着他,生怕他一起床将从此离我而去,直到他太太素梅打电话来问为什么这么夜还没回到家,他说车坏了,明天一早要修,在朋友家过一夜。他太太问在哪个朋友家过夜,他说是德士站长的家。

我好高兴浩源今天不回家去,我们又温存一次……
我占据了人家的老公,我是不是不应该?

每次他来,我们都有温存。我住的地方,很少华人,所以我没有感受到绯言的压力,我又想,如果素梅能有宏大胸襟,我情愿当浩源二奶,即使像现在这样,没名没份,我不在乎。
我发现经期愈月未至,我忧心如焚,医生检验我有孕了我不敢告诉浩源,悄悄去做了人流,不过以后要“小心”了。

我接到过素梅的电话,问我知不知道浩源为何最近常不回家过夜?我当然说不知道,素梅说怀疑他外面有女人,因为很多外籍女人来这里勾引男人。我说浩源不会是这种人,不回家过夜可能因路途较远,常出夜差之故。她说还担心浩源遇到坏人打劫什么的。

唉,一个女人有这么多的担忧,女人真的不易为,而我,是否还要继续如此下去,当一个破坏人家美好家庭的第三者?我有胆量与浩源偷情,却没有勇气跟他斩断情丝,当他的德士车声在门前响起,我会喜悦的去开门、迎接他的到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