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情小说:边工作边偷吃 按摩师按上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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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,公司倒闭,我失业了。我要养妻活儿,储备金用了三个月,差不多用完了。我朋友开中医保健中心,我去串门子,向他诉说我的遭遇,他爽快的叫我在他的中心学脚底按摩和身体按摩,免费教我,一面学一面做临床实习,二个月可以毕业,这正是我所需要的,我立即答应——这就是我从事按摩行业的由来,而我的偷情故事与我的工作有关。

二个月后,我基本上掌握了按摩的手法,只欠缺纯熟,在家有空就替太太、爸爸、妈妈按摩,认真加强实力。

我非常留意聘请按摩师启事,我前去应征多次,每次都不被录用,原因是我手法不够灵活,力度不够劲。于是我再次回到朋友的中医保健中心,加强手法和劲道的练习,一个月后,总算有点成绩。

升职加薪  管中国妹

吉隆坡蕉赖一间按摩中心要请脚底按摩师,我去应征,老板只问我会不会马来文和英文,我说会,原来按摩中心的按摩师全是中国妹,不能用华语以外的语言与客人沟通,该中心正欠缺能讲外语的员工,我的到来,正合老板心意,不用试工即可上班,每月还有一千五百令吉底薪,因为中心可以通过我与不会华语的客人沟通,如收费若干,时间多久等。因此我真的很高兴。

我上班之后才发现,来按摩的人客专门找女(中国妹)的,很少找男(我)的,那位按摩功夫最棒,为公平起见,我说各师各法各有巧妙。其实这里的工作制度是轮流的,轮到谁就谁做。不过,因为久无人管,老板又不常来,所以几个中国妹会明争暗斗,制造事端,不易平息。

我只是个按摩师,我没权管中心的人事,每次老板到来,就先后接到中国妹的投诉,老板跟大家开会,替大家打圆场。老板宣布:“以后有事,跟阿梁(口述者)讲,你们向阿梁负责,他会帮你们协调,如不能解决我才出面。”我不敢挑此重任,但老板临走前说:“我给到你二千令吉底薪,给我好好的做吧!”

二千令吉我焉能不动心?这算升级又发财了吧!总之,管不管得了中国妹是一回事,二千令吉才重要。

额外服务  另外收费

几个中国妹当中,与我最投缘的妮妮,她来自哈尔滨,身材苗条,皮肤白皙,讲得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,大学资历,后来参加按摩培训班,毕业后在中介人引下来到马来西亚找吃。

中国妹都喜欢在宿舍自煮伙食,妮妮的花卷,凉拌还有家乡小菜,做得相当可口,我是她的桌上常客。

中国妹不太会做脚底按摩,所以按摩脚大多数由我出手,如果中国妹要我替她们按脚,我当然按,收半价。

这些中国妹,为人率直,讲话不拐弯抹角,如男客在接受按摩时对她们毛手毛脚,要求这要求那,有时讲得很露骨,她们却丝毫不脸红。

我早已风闻,中国妹除了按摩,如客人有要求,会为客人做额外服务。什么是额外服务?报纸都有刊登,如抓根、做爱等。

我有没有试过这些服务?老实说,以前没有,因为我之前不是做这行的,也不去按摩,入这行实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

为什么有的中国妹被客人摸、被客人索吻压身,会不高兴?会反弹?很简单,客人不会做人,没给贴士(小费)。不过,替客人做额外服务,则是另外收费,价钱由五十令吉至一百五十令吉不等。

像这里的媚媚,才22岁,年轻貌美,身材一流,有初出茅芦样的羞涩,很吸引客人,做爱收一百五十令吉,是本中心收费最高的一个,据说初来时,她开价二百令吉,不过,如今跌价了。

众女任按  钱又照收

这几个中国妹,我除了替她们按过脚,更在她们要求下替她们做全身按摩,每个都如此(包括身材诱人的媚媚)脱个清光,只披毛巾,躺在床上就让我按摩,床上无限春光,我一览无遗。“唔,这里较敏感,柔一点!”“唔,这里使点劲吧,爽!”“唔,这个部位按久一点!”这些都是她们接受我的按摩时的无病呻吟,那些中国腔的语音,让我神魂飘荡。

“梁师父,你要怎样按便怎样按!”天啊!我真是艳福不浅,当然,她们付费给我,我照收不误,就算免费我也乐意!

妮妮也给我按摩过,一个星期最少一次,她要给钱我,我就是不收。因此她替我按作为“抵数”,互不相欠。我们一面按摩一面谈心,谈到她的家乡,她的父母,她的中国生活。

她结过婚,但离了婚(大部分来马找吃的中国妹都说离了婚),还没有孩子,她是通过中介,用了三万元人民币才来到大马,她说,她首站在槟城,两个月便赚回来马的一切费用,她逗留已七个多月,由槟城到蕉赖,赚得还算满意,多几个月后她会回乡,然后再来。

其实她之所以赚那么多,全靠做“额外服务”得来,她透露她的前夫好吃懒做,她在超市的工钱全给他拿去挥霍,至到她妈妈病重入院,都没钱医病。跟别人借了二万元人民币救急,这是她所以来马赚快钱的主要原因。

我很同情她的遭遇,她说最近她妈妈又进医院,要动胃的手术,手术医药费一万五千元人民币,目前尚欠五千元人民币,“梁哥哥,你能帮我想个办法吗?”她楚楚可怜的要求,我在作考虑。

我向来是赤裸裸给她按摩的,她按部就班的按,可这次她的玉手却不规矩了。按按下就按到我的敏感处,我从来没给别的女人这样按过,心跳得很厉害,我说:“我借你二千五百令吉应急!”

她很感动,眼泛泪光,脱下衣服,伏在我胸膛上喃喃的说:“梁哥哥你人真好,你要我怎么报答你?”她梦呓似的问,又如此贴身,像只温驯的猫咪,我觉得好舒服,闭上眼……

通常我们放工都在晚上十点过后,中国妹有的会应熟客之邀出去应酬,妮妮也有熟客,一去就在午夜后才回到宿舍。而我则回自己家,做个贤夫良父了。

我对妮妮没有“爱”,有的是肉体上带来的快感。有次我与妮妮又如此这般的做,半途竟被冒失的妞妞拉开垂帘,令我俩丑态毕露,妞妞看了,转身跑回候客室跟其他中国妹说我俩的好事。

其实这事对她们而言,见怪不怪,只是主角同是中心的人,这才叫人吃惊。

可惜好景不常,一天执法人员到中心来扫荡,全部去了警局,我也是其中一个,经过盘问后我被释放,妮妮却因没有工作准证而被扣押。

老板没有担保她们,后来听说她们被遣送回国,从此我没有再见到妮妮等人,这间中心因没人手而关闭。

我失业,但我对妮妮却有无限绮旎的回忆。只是我借她的钱恐怕是“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”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