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情小说:丈夫藏毒坐牢 包租婆偷外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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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Ah Mei,这是化名,今年28岁,22岁认识前夫洛仔,先有后婚,年幼无知的我,有了孩子,以为就这样认定一个男人——老公了,他叫我做什么我都依顺去做,女人对男人的职责,即是唯命是从。

洛仔无所事事,游手好闲,白天不在家,凌晨才回来,睡到中午十一、二点才起床,他常向我伸手要钱,我那有那么多钱,钱又从哪里来?还好我姐姐嫁了个有钱人,每月“偷偷”给我一千二百令吉,偷偷的意思是不让洛仔知道,如果让他知道,这一千二百令吉肯定被他悉数拿走,有去无回。

洛仔曾经起疑,为什么他每次要钱,我都能满足他,钱的来源在哪里?是不是富婆姐姐给的,我当然否认,只说是妈妈给的伙食费。

娘家知道我嫁着一个没出息的老公,替我不值,叫我离开他,那时我有着“认定一个男人”的思想,无论老公怎样,究竟还是老公,没想过离开他。

丈夫  怀疑贩毒被捕

我们租的单层排屋,还是妈妈出租金,后来为了有收入抵偿,有两间房必须出租,结果招来两位缅甸女外劳,共住一房,她们在附近小厂上班,洛仔没反对房间出租,只说每月房租金归他。

我发现洛仔在接电话时,神色不定,有时表现得惊慌,有时表现得沉默,我想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,关心地问他,他说他想要一笔钱。要一笔钱干嘛?他说要走路,不走就死路一条。看到他的情况,我是担忧、害怕的。万一他有什么事,我一个女人,什么都不会做,什么都不懂,该怎么办?其实,我的担忧是多余的,如今回想起来,未免觉得当时幼稚无知。

某个凌晨,警察上门要捉洛仔,洛仔已十天没回家了,警察摸个空,但这并不表示洛仔会没事,不久之后,就传来洛仔被捕的消息,要找人担保。担保要钱,可我没钱,最后恳求姐姐给担保金,洛仔才得以保释,原来他被发现拥有少量毒品,其实警方怀疑他贩毒,要抓他很久了。

保释后的洛仔并未待在家里,在外头被人殴打,入了医院,又惊动警方。
他藏毒的案件审讯结果,他认罪被判坐牢年余。

外劳  帮忙照顾女儿

家里没有他,我的生活没有改变,我与孩子并不寂寞,我反而觉得清静得多,安宁得多,不必受老公的点点滴滴影响。

洛仔坐牢的事街坊都知道,他们不知寄予我同情还是想从我口中得到更多消息,总有人借故向我问东问西。

两个缅甸妹向我说,她们有一个同乡想租另一间房,不过,他是男的,不知道我接不接受,他人老实,好助人,我不想失去租金,于是叫她们带同乡来看看。

男同乡是缅甸华族,26岁,未婚,会讲不甚流利的华语,沟通上绝对没有障碍。他处处表现得很诚恳,很有礼貌,我想,两个缅甸妹这么好人,她们的同乡应该不会坏吧!我就接受了,何况还有两位缅甸妹同屋,我不需要太担心。

缅甸仔叫汉巴,也是在小厂工作,与缅甸妹共煮伙食,用到我的厨房。我并不计较,大家共住一屋还算融洽。

汉巴真的很勤快,他也帮到我,如去巴刹顺便帮我买菜,帮我载煤气(他有辆脚车)。他下班后有时还用脚车载我的女儿去逛花园。

三个缅甸人准时交房租,我很放心,此时我的心情好多了,我感觉没有洛仔我活得更自在,生活得更写意。

我会想洛仔吗?我偶尔会,不过探过几次监,后来觉得探不探他没什么两样,于是久久才去一次,我会想将来吗?我想,但不敢想,像我这样的女人,从来没到社会上做过事,能做些什么?会有人请吗?何况我还有个六岁的女儿?唉,我只能送她去我们花园的幼稚园半天,那间费用低廉,但她学不到什么。

幻想  渴望他冲进房

我的妈妈、我的姐姐都表示我这时候跟洛仔办离婚,离婚后趁自己年轻,样子不难看,一定会有男人要的。

我在一个人静静的时候,是很想男人的,需要男人共同顾这个家,互相扶持,彼此相爱,像汉巴,载煤气、买菜、载女儿兜风……就是这样,我心目中的男人怎会是汉巴,怎么把他串上我思想的链子上样?我有点失态。不过,心里想的东西可以海阔天空,比如汉巴拥抱我……又是汉巴,我想,这几个月来,汉巴不仅占据了我生活的一部分,也同时占据了我心灵的情愫的空间。

两个缅甸妹有时在假期时会出门几天,屋子就剩下我和女儿,还有汉巴,我煮的饭菜预了汉巴的份,我们三个人共进晚餐,像一家人。

饭后,汉巴主动收拾碗碟,然后拿去清洗,过后又跟女儿玩和温习课本,此情此景,令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温馨幸福感,我们迎面走过手臂碰触,我竟然会有情欲冲动,如果汉巴有停留或犹豫一下,我想我会情不自禁抱他,紧紧地搂他……

不知为什么,近来我想的事情里总带入汉巴的影像……我睡觉,故意房门开一道缝,有时风吹大了门缝,我倒希望是汉巴推门进来。噢,我是不是很……贱?

我看到了汉巴与两个缅甸妹很谈得来,我仔细观察,他是不是与其中一个要好,我吃醋了。因为吃醋,所以我对汉巴摆出更多的暗示,而他似懂非懂的,真是有点戆呆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对汉巴轻声细语。我凭直觉,汉巴是喜欢我的。这样的环境,这样的情景,这样一个老公坐牢的女人,是男人都难免心思思的。
我是昏了头,为了男人,不想合不合适?有没有前途?结果又如何?

闹翻  摆明要跟外劳

如此在矛盾、渴望、急躁、挣扎的过程中,匆匆过了一年多,这时候洛仔刑期已满,出狱了。

我根本不知道他出来,我已很久没去探监,所以回到家,我吃了一惊,心里十分不安,很抗拒他回来,见到他,不仅感到陌生,甚至有高度厌恶感。

他是我老公,晚上进房来跟我睡是天经地义的事,可是我害怕这一刻的到来,我想过回去娘家那边。我想过,如果我让他进房,我一定不会给他,我竟然想我的身体要保留给汉巴,若汉巴见洛仔跟我睡过,必然会很伤心,他会对我失望的,他会不要我了。

那晚我丢了枕头和被到厅上,叫洛仔睡厅,洛仔骂我发神经,说什么老公不能进房睡,嫌弃他坐过牢,怕他身上有毒?他不管三七二十一,硬冲进房来,反锁房门,向我求欢,我不肯就范,拼命叫喊,这时我听到汉巴的声音,心里一热,彷佛救星驾到,惊恐变欣喜。”王八蛋,人家不要你,你硬硬来,算什么男人,快出来!”汉巴一面拍门一面呼叫。

洛仔遇此阻歇,勃然大怒,开了房门,挥拳打汉巴,“我们两公婆的事要你这个外劳插手么?你跟我老婆有路?哦,我坐牢时你们……”他没打中汉巴,不过两人扭成一团,倒在地上,翻来覆去,缅甸妹吓得缩在一起,我拿起一把雨伞朝洛仔头上猛敲几下,洛仔放开汉巴,攻击目标转向我,推我跌倒,汉巴一拳打在他脸部,痛得他入心入肺,狼狈的夺门而去。

洛仔走后,屋内气氛好像静止了下来,像电影中的“定格”那样,可不过几秒钟,我过去抱住汉巴痛哭。看热闹的街坊都看到了这一幕,可我已豁了出去,管别人爱怎么讲。那一晚的折腾,我原本是傍徨失措的,但因为有汉巴挺身而出为我解围,我就不再拘束,不再顾虑,我主动进汉巴的房,与他同枕共眠,我摆到明,以后我跟定汉巴。

整个星期,都不见洛仔闹事,后来听说他又被捕,原因是他又吸毒,我终于放下心头大石,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,我会跟他离婚和汉巴结婚。
我们——我和汉巴又搬离是非地到北马一个小市镇,他做建筑,一天五十令吉,足以养活我母女,这只是暂时性的,我们计划做小贩,卖衣服,因为他在制衣厂做过,有门路。